呀呀子_Yayaco

头像是自设 是鸟神/全息老师画的。请吹爆!


目前住宿……周更抱歉

安雷(过激?)和嘉金,瑞金

(但首页只有安雷(坑多写不过来了

BG和雷卡雷……基本是雷爆了(除了我喜欢的老师画的(ntm

其余杂食

目前随缘更新,我觉得我需要改造
(欢迎唠嗑,不介意扩列(没人找你的

【安雷】晨旭明谭.(上)

*古风和现代大学生穿插,靠梦链接的前世今生。
*七夕贺文……我写太长了只能是分开了(土下座)
*ooc有 幼儿园文笔 剧情狗血
*没人看的话我也不会继续了吧……
*望食用愉快!喜欢的话评论一下???(不要脸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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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若你死前有了过强的执念,便会有残魂留在这世上,不愿堕入轮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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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安迷修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,梦里有一个古装打扮的人张着双臂护在自己面前,脑袋上系着一条白色的头巾被狂风卷的老高。当他回头时安迷修看不清那张脸,但是他就是知道那是一张好看到惊人的脸。因为失血而苍白的嘴唇翕动着,说了句安迷修听不请的话。然后梦便会醒过来,醒过来时安迷修眼角便全是泪水,心脏会钝痛,会有很厚重的悲伤席卷而来,还夹带着窒息感。

   这对一个快要入学的大学新生不是什么大问题,他叹了口气,抬手拂去了眼角的泪水,起身去了洗漱台。

    他这所大学是自己稳稳当当考的,可以说是一所非常不错的重点大学了,录取通知书下来时自家师傅还好好的夸了一顿他。是的,安迷修父母早在他还没有明显记忆时,因为飞机失事而离开了这个世界。看着没有人收养的安迷修,当时作为安迷修剑道师傅的男人也就这样收养了他。

    那段时间安迷修睡的不好,特别不好。明明是一个孩子却总是梦见那个扎着头巾的人,总是感觉到不是一个孩子能够感觉到的悲伤。时间一久这个梦魇也就成了一种习惯,伤痛也成了一种必须适应的东西。

    即使他从来都不想要。

    安迷修有些恍惚地套了一件简单不过的白衬衫,熟练的系好领带便打算去新学校报道了。一个人住的小公寓被锁上,落锁之后头部的疼痛感才缓解了一些。

    新学校没有什么特别的,除了面积很大设施很好之外,去了自己的专业报到之后就差不多该回去了。

    学校的宿舍安迷修没有要,因为这个梦也许会让安迷修打扰到室友,而一向礼貌得体的他,也就理所当然的申请了一个住在外面的权利。

    从校办处往下走,楼梯与有些掉漆的墙壁景色重复着,直到有一个黄色尾尖的头巾突兀的出现在安迷修视野里。

    安迷修一愣,头巾飞舞的角度一点点和梦里的画面重合,太阳穴抽痛起来。他摇了摇头之后义无反顾的追了出去,一步一步还差一点点,就差一点点就能知道这个头巾的主人是谁了。

    墙面的阻挡随着安迷修的向前褪去,头巾从尾部开始展现出来看上去很轻,白的很好看,还有窗棂间映射的阳光在上面。头巾的主人正背对着他,是个很高挑的男孩子,头巾随着他走动的风摇摆晃动着,黑色的发丝从头巾中漏出来一些。

    这一定是个好看的人啊……

    安迷修有了这么个直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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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安迷修没有上去打招呼,想着一个学校总会遇到,自己也不能因为一个飘渺的梦就去打扰别人。就这样吊着心思回到了公寓里,依旧是一个人,无论是什么时候自己都是一个人。

   照常是洗漱后,安迷修换好了睡衣,是印满小马的那一种。规规矩矩的摊开了棉被把自己塞了进去,闭上绿色的眸子堕入了梦乡。

   今夜的梦和以往的不一样了,当安迷修在自己的自造环境中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知道了。自己的意识被灌输在一个人的身上,周围的一切有一些陌生,像是电视剧里出现的大街。叫卖的小贩和各式各样的吃食,安迷修想去看看但是发现这具身体不受自己控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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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安迷修在大街上走着,在一扇朱红的大门前停了下来,门上头还有一个巨大的牌匾,烫金的两个字是雷家。陆陆续续有很多穿着庄重的男男女女进入其中,而安迷修也在抬头确认地址之后跨了进去。

    “今日可是雷大公子的生辰啊!你可有准备点什么?”旁边有其他人谈论着什么,好像是礼物一类的东西。大厅里摆满了酒席,安迷修礼貌的微笑,向对他打招呼的公子或者小姐回礼。

     很自然的坐在了酒席里,时不时去帮助一下酒席上有些麻烦的千金们。这无意义的酒席进行到一半时,安迷修已是向雷大公子敬过酒了,算是对邀请做了一个回应后。转身绕道出了这个洋溢着酒肉气息的大厅,也出了雷家的大门。

     很显然他不屑于这种生辰大会,但是作为一个剑客他还是有着基本的做人道义与礼貌的。安迷修出了雷家之后就在宅邸附近逛悠,双剑稳妥的收在剑鞘里面,身着着轻盈好看的黛色衣衫,脚蹬黑靴,棕色的长发被规矩的扎成了马尾。

     红墙的一边都是清一色的柳树,随着风摇曳着,安迷修抬头竟是看见了白色的布条,夹杂在柳叶中间。

     谁?视线再一次上移,但是光线却被遮了大半,刹那间一个温热的东西就砸进了安迷修的怀里。怀里的人有着一头女子都羡艳的柔顺半长黑发,随意的松散着只在额发间系了一条头巾。

    等安迷修的瞳孔再一次调整好自己的视线时,男子已经抬起了头,两人的视线对焦。那是一双含了星辰的眸子,揉碎了所有的夜空美景撒在里面,好似发着光。

    不是没有见过好看的人,是这个男子的眼睛比他看见过的任何一双都好看。安迷修愣在了原地,没有理会雷狮的挣脱反应。

    “你叫什么!快放开我!”直到一个低沉的恼怒的声音传进了安迷修的耳廓。

    “我叫安迷修,你的又是什么……”安迷修终于松开了桎梏,那人揉着肩膀倒吸了口冷气。极随意的回了句―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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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梦醒了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
  
  
   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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